父亲现在应该是已经人在上海,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着,我坐靠在卧室的椅背上垒字。
本打算睡觉一个痛快的早觉的,习惯的力量终究太大。到了七点钟,实在躺不下去了,翻身翻起来。随手将前几日在书摊上买的几本杂志拿在了手里。
很久没有读纯文学了。曾经熟悉的《十月》、《收获》、《当代》、《花城》、《钟山》……都随着月华朦胧,歌舞声色消失的几度不见。还在看《活着》的时候对桌的同事便告诉我他从来不看纯文学,只看YY的小说,因为前者来的沉重,后者来的痛快。
YY即是“意淫”的意思。第一个发明这个词汇的人已无从考评,但这个词汇却将人心灵上的那种对精神生活的极度渴望甚至饥渴描述的淋漓尽致。不记得是谁说过如此一句话:手淫伤身,意淫伤心。
YY小说也构造简单,读起来确是够刺激。主角皆是日屠万人、种马、之辈。就像肯德基的汉堡一样:味道是好吃的,营养是肤浅的,内容是没有的。
信手拾了本《收获》,没有详细端详是哪的哪版的,好书和好洒一样,都是不怕旧的。一口气看完了池莉的《托尔斯泰园中》,便又好像回到了白衣飘飘的年代,依然神采飞扬,依旧狂放不羁。
书读完,九分满足,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