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篇幅的东西,或者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文字,我是不敢称之为“文”的。虽不敢称之为“文”,却也是些地地道道的文字,这是任谁 也无法否定的事实。特别是在这个高度信息化的时代,文者,并不一定是衣冠楚楚。写手,也并不见得一定要道貌岸然。在BBS和BLOG满天飞的年代里,每个动手写下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感的人,都可以称为文者。他们写下的东西也都可以称为“文”。其实每件事物,每个定义都与它产生与使用的时代息息相关,在每个时代里,文和文者的定义也不同罢了。
我却不太敢这样称呼自己的文字,虽然它们也是我的真实所思所感。我爱文学,也喜欢静下心来的时候摞些文字。由于这种喜欢,长久下来,不经意间就把它们捧上了一定的高度。虽然它们在我心中始终占有着很重要的位置。我却并不是对它们顶礼膜拜。我对它们的态度倒像是对待着一件自己心爱的易碎物件。虽束之高阁,却也经常拿在手里把玩,只是小心翼翼些罢了。
与灯红酒绿相比,我更喜欢清静些的地方。这种性格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我的Blog中提起。虽然并不值得引以为傲,倒也来的洒脱自然,绝非做作。
这次回来,是和楠楠一起坐的末班客车。相对于平时的钟点,倒是宽松的很。两个人依偎在最后一排上有说有笑的。沿途的时光倒也过得飞快。每次坐晚班车的时候,都常常被窗外的夜色所吸引。夜是一件神秘的外衣。在夜的掩映下,所有的浮华烦燥得已腿去。余留下的只是世界原有的轮廓——立体、雄壮。这种本色会让你对白天所熟悉的景色发生质疑,于是越发的想用眼睛去窥探这个看似陌生的世界。可是越是用力瞧,往往却越又什么都瞧不清,什么都看不见。所能看见的,只是那茫茫大夜和偶尔出现在夜中的那些如幻如梦的灯火。
享受着这种感觉,又有楠楠相伴,一路欢畅。下车的时候,还不算太晚,夜却愈发的沉了起来。在家里放好了提包,两个人直接叫车去了小肥羊。
习惯是这样一种东西:开始的时候你本能的拒绝它、到慢慢的接受它、再后来你喜欢它、直到最后你离不开它。我对小肥羊也是这种感觉。两个人在寒夜里,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在远道归来后,享受着羊肉和蔬菜的鲜香。这实在是一个美妙并令人愉悦的冬夜。我喜欢这种感觉!我甚至觉得这让这座北方小城都在这个冬夜里如此温暖。
市区内的一期棚户区改造的拆迁工作已接近尾声。从中心街的角度望去,一片空旷。这是平日里十分难得一见的景色——虽然少有人欣赏。草日密密麻麻的棚户区居民房已不见痕迹,拆下来的砖头木料也基本被运了出去。余下的只是白雪覆盖下的苍茫大地,极偶尔会看到还有一两颗树还在执着的耸立着。仿佛在向路人宣示着这里曾经的悲欢离合。楠楠戏谑说好像到了战火中的伊拉克,完全是一个城市刚遭受了空投的景象。
我一个人顺着空旷的棚户区遗址向绳子家的方向走去。一路吹嘘不已。到明年,这里将是一片崭新的居民小区,到那时:高楼林立,窗明几净,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记得这里曾经的样子。我想至于我是一定会记得的。我很想给它拍些照片用 以留念,可惜并没有带相机,而我的手机也并不支持拍照,只好放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