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清明节,天气晴朗的让人有些陶醉。前几周的阴云密布,让看惯了阴霾天空的自己,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天气似乎越来越不顺着人们的经验来变换了,从北方去年的大面积干旱,到年前南方的暴风雪,再到今年晴朗的清明节。自然在不断挑战和质疑着几千年来人类积累下来的看似宝贵的经验。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上,总理曾引用了王安石的“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来表达改革的决心。经由媒体报道,自然又成了很传统的歌功颂德之举。总理真正的想法实是吾辈难以揣摩。只是,人言可以不足体恤,天变岂可不足畏?
家里的暖气已经停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潮。我从柜子里拽出条被子压在床上,母亲却执意要在给加条电褥子,终于拗不过她。
躺着电褥子,再压了两条被子。小小的被窝俨然一个小火炕,舒服至极。从工作,再到生活,已经鬓发苍白,天命之年的父母还在处处为自己操着心,受着累。每想至此,嘴里虽还是倔强不服,心里却早已潸然泪下。多年以来,父母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关爱着自己,这种关爱充满着无私和真诚。相反自己的回报可算不值一提。
从亲人的嘴里得知,最近爷爷奶奶的身体似乎都不太好。我听了后有些茫然失措,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又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做不了。我经常能想起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天,我骑在爷爷的背上,爷爷背着我向太奶家走去。那个时候自己是那样弱小,爷爷的背便抗起了我的一片天。也总不能忘记孩提时代,奶奶给我缝补破损的棉袄,奶奶每次缝补前都要拿出她的老花镜,然后嘀咕现在的孩子穿什么怎么这么废。我在一片看着,时而魔着奶奶让她给我讲故事。奶奶的缝衣针、爷爷背上的雨天,从未在生命里磨灭。然而爷爷奶奶还是会衰老,直至举步维艰。
在外面的时间越长,故乡的印象就越是模糊。虽然模糊,却始终挥之不去。可越是这样的魂牵梦萦,越是不肯回去。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感觉。怕见到故里的破败,也不想看到长辈的年迈。却又时时惦记着那里的一草一木,挂念着长辈们的喜怒哀乐。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希望在那里发芽,躯干在那里长大,然后我们离开那里为了一个叫梦想的理念四处奔波,不论我们走的多远,飞得多高。最终我们还是要回到那里去,正如我们走出来的时候一样。
我想我终做不了勇者。那可能并不需要你有多大的能力,却需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在社会上呆的时间越久,胆子练的却越小。遵循着有所为,有所不为。只是什么应为,什么不应为。并没有考虑的太多,并不是麻木或愚笨,实是自己能力有限,面对着太多的应为之事,也只能是一声安息,唏嘘一翻。看来起码就目前来看,没能力兼爱天下,只能独善其身。
清明翌日,城北停电。一年一度的电路春检又开始了。
我早早的吃过了早饭,穿好衣服。准备去找强子打球。想想实在是已经有几年没有正经八百的打一场篮球了。兴致勃勃的换好了球鞋,走到强子家附近的时候突然就傻了,才想起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医院里打针。掏出电话联系,果不其然。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顺路逛了逛附近的花鸟市场。在满是花香味和叽叽喳喳鸟鸣声的市场走了一圈以后,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舒服。物欲横流之中,偶尔远离世俗,暂忘偏见,纵情于鸟语花香之中,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从市场出来的时候,风和日丽,好一个艳阳天。
停电了,很多事情做不了。好在还有MacBook,可以让我在这里发发牢骚,写写心情,愉悦的很。
人的一生大都是坎坎坷坷。牵绊很多,挫折也少不了。关键是要认准了方向,找准了位置。别迷失了自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不妨换一个方向,换一种心情。右岸,车水马龙。左岸,也早已花开成海。
2008年4月5日
11:52:51